的手指,紧到指骨青筋凛凛分明。
景深细细的分析过。
只要景天的案子结案了。
南桑一定会活到景深被宣判,活着看她给景天讨回的公道。
哪怕只是几天……
哪怕只是几天,景深想,他也一定可以想到办法,把南桑救回来。
景深蓦地抬头,攥着肖玉恒衣襟的手用力。
反手把怔愣住的肖玉恒按在冰凉的桌面上。
从没求助过任何人的他,像是被逼到了绝境,崩溃嘶吼着求肖玉恒,“帮我救救她啊!”
……
南桑回了景深的别墅,直接去了书房。
把书架上一层层因为几个月不曾回来,而遍布了灰尘的书扒了下来。
跪坐下书中间,一页页的翻找。
钟玉书沉寂的看了许久,走近跟着翻找。
景深书柜里的书很杂。
明政野史,四书五经,关于商业的,关于法律的,关于体虚和体寒应该怎么调养的。
甚至于还有关于孕妇产后如何调理,月嫂的选择标准,婴孩的喂养,孩童的早教,少年青春期的引导。
南桑没看那些孕妇和孩子的。
看出国前那段时间景深一直在看的心理学。
她记得很清楚。
景深搂着她那会在心理学后半段做了很多标记和旁注。
南桑翻开那段时间被景深看了无数遍的心理学。
一手找到后半段。
这一大章节归总的是自杀患者的求生欲望该如何被激发。
景深标注了两点。
爱、恨。
爱的一栏——孩子、狗。
恨的一栏……
景深写下了字眼,却被涂黑了。
还是反反复复的涂黑到肉眼无法辨认。
南桑心脏猛地一跳,拉住旁边皱眉和她一起翻找书的钟玉书。
她激动的声音发颤,“这……”
南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