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全新的,书签犹在,包着塑料薄膜的。
在把书都翻了个遍后,挣开因为感觉南桑不对劲而来拉的钟玉书。
起身去旁边的房间。
杂物间,洗衣间,自己的房间。
拿着手电筒照墙面,一下下的轻叩,看这些是动不了的承重墙,还是有可能有暗门。
她的眼神死寂又隐隐的像是烧起了一簇火。
从深夜一直摸索到黎明。
在一无所获后,去了她住的时间最久的景深房间。
把衣柜,床掀开。
床垫用刀划开,钻进去一点点摸索。
还是一无所获。
起身时,房间阳台的墨绿酒瓶被窗户照进来的日出阳光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线。
光线射到了南桑的眼睛。
南桑眯眼一瞬,避开睁开眼。
定定的看着将景深房间阳台遮盖完全的琉璃酒瓶。
脑中突兀的闪过从前刘全说的话。
这里面,好像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