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面对这种该怕。
南桑不太怕,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要跑,去找忠叔,因为这是忠叔教的。
里头的人认识她,问怎么了。
南桑指向气急败坏进来的四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在他们身后密密麻麻冒出来一群明显来者不善的黑衣大汉后,眉心猛地不安的跳了跳。
隐隐的,南桑感觉自己惹祸了。
杨浅和忠叔这几天回不去,是因为盐城要开集会。
四洲轮着开,今年轮到了盐城。
杨浅刚到的时候不好做,哪怕有钱也是这样。
最主要的原因是这地大都是男人当家,不止排外,还尤其的看不上女人。
随着杨浅靠赌场收拢的资金和权势越来越大。
本地土著的男人坐不住了。
这次是盐城,杨浅作为东家举办的集会,他们按规格要来参加。
但不只是来参加的,还是找茬的,顺便,夺产。
但闹事需要由头。
他们在听见南桑是杨浅的妹妹后,噗嗤一声便笑了,贪婪的嘴脸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