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话,“我家过节了,你家呢?”
男人朝前了一步,南桑一直看不清晰的眉眼突兀的清楚映照进她眼底。
盐城男人的长相很粗犷,高鼻大眼厚唇。
不管是少年还是青年,亦或者是老年,大都如此。
南桑定定的看着他和盐城土著截然不同,漆黑到像是一块墨石的眼睛,隐约的,像是闻到了后院她很喜欢那一小片竹子的芳香。
心跳就这么乱了一个节拍。
随着他走到面前伸出手。
视线呆愣愣的仰起。
看他骨节青白又修长的手,一寸寸的移到她脑袋上。
南桑醒来没多久,忠叔就给她请了个老师。
教了南桑很多。
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
但最多的,便是忠叔授意的,男女大防,自尊自爱自洁。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反反复复的告诉南桑。
不要和男人有身体接触。
忠叔有举例子。
不能碰手,不能碰腿,不管是哪都不能碰。
南桑一直都记得。
这瞬间,她看着像是想落在她脑袋上的手。
莫名想,忠叔喜欢拍她的脑袋。
所以……只是拍一下,没什么的吧。
南桑双手不自觉的纠缠在一起。
屏住呼吸,任由心跳不受控制的一点点变快。
却没碰到。
他的手悬在南桑脑袋上几秒,放下了。
不等南桑失落,一阵冷风吹过。
南桑瑟缩了下。
原本在男人脖颈上的围巾落在南桑颈间。
南桑仰头看他黢黑浓密的睫毛压下,眉眼安静的轻轻将围巾在南桑脖颈上缠绕。
他的手偶然擦过南桑脸颊。
很凉。
像是南桑早上起来跳着脚去触碰的檐下冰。
却又和硬邦邦的冰块不一样。
是温柔的。
伴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