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松开手,并且朝后退了一步。
南桑张开的嘴巴闭上,安静几秒后秀气的眉心微皱,莫名有点气。
忠叔说了。
让她离男人远点,是怕她被占便宜。
南桑想。
我还没有说你占我便宜,你为什么像是嫌弃我。
还有,明明是你先拽的我。
南桑没说,闷闷的侧身抬手按了按刚才猛的发紧,刺刺疼的太阳穴。
“头疼?”
南桑恩了一声,想了想,还是转身了,“谢谢。”
那个女人瞧着瘦弱又娇小,半点杀伤力都没有。
南桑却不知道怎么的,在听见她吐出‘南桑’后,感觉到了危险,强烈到极点的危险。
这么算的话,面前这人,算是救了她的。
南桑喃喃:“南桑……”
她有点说不出的烦躁,抬手再次按了按太阳穴。
一瞬后两只手抬起按。
按到没有力气的手腕,隐隐有点扭曲。
手腕被握住了。
景深敛眉看她一眼。
从刚才距离一步,变成距离半步,微微歪了头,把南桑的手拉下。
抬手,五指分开,冰凉的大拇指轻触南桑太阳穴,另外四只汇入她漆黑的发。
轻轻揉搓着,低声说:“你叫景桑桑。”
南桑紧绷的头皮被他冰凉的手指轻捏,放松了。
因为神经乱蹦而刺疼的太阳穴跟着恢复了平静。
她无意识的恩了一声。
南桑因为忠叔的反复教导,对男人比对女人有距离感的多。
现在景深和她之间的距离,太近了,从刚才和现在做的一系列举动也太亲密了。
但不知道怎么的,南桑忘了,她好哄的忘了刚才那点气闷,仰头好奇,“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南桑的声音因为俩人离得近,加上昏暗的环境,压低了。
没了平日的清脆,有种黏腻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