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守了十几个人而已。
多大的事在他们二人眼中,比参加她的订婚宴,比送她嫁给卢少男,比当年的盐城事变,对他们来说,还要危险?
南桑想不出来。
只知道,她有点害怕,怕到一分钟都没办法再在这待下去。
她要去找他们。
人潮太拥挤,因为要让开一条路,后面的人更是挤成了一团。
密密麻麻守着南桑的人伸出手都无法脱离人潮拽住她分毫。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南桑踩着高跟鞋,提着洁白豪华的婚纱,一路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南桑跑到城堡外面。
打开见过的一辆车。
在司机懵然回首的时候,启唇:“去找我姐。”
“可……”
南桑打断,“走。”
她在司机丢在一边的手机响起后,哗啦一声,挥手砸掉,“走!”
南桑沉下脸,不怒自威,和杨浅不相上下。
司机莫名没敢捡手机,启动车辆,驶离城堡,朝刚听说出事的港口过去。
港口。
杨浅推开车门快步上港口伸手。
望远镜到手里后却没用。
用不用望远镜其实没区别。
这艘东边来的船,距离盐城港口不过几十米而已。
而号角已经吹响。
不是寻常常用的一长一短,催促着港口的说他们要停泊。
而是不停的响。
嗡鸣声挑衅般连绵不断。
还不止。
声音调到了最大。
几十米的距离,刺耳的嗡鸣声却像是在耳边炸响。
提示着说——而等退让。
嚣张又戾气十足到了极点。
杨浅面色阴沉似水,拎起望远镜。
一眼看到甲板上身子朝前躬,手肘交叠放在船架上,只是姿势便霸道到不可一世的——江州。
他像是隔空看到了杨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