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如果只能选一个的情况下,不管加多少前缀,你都只会选她,永远不可能选我!”
忠叔怔住了,下意识朝前想解释。
南桑却已经后退避开,因为眼神冰冷,脸上的泪水不像是委屈,变成了愤怒而流。
她在盐城一年,惯常带笑恬静的脸勾起一抹久违的讥讽,“不管你和杨浅吵成什么样,你都不可能选我,还是半点都不可能。否则当初我和卢少男的婚礼,你不会在杨浅走不过一分钟,就匆匆的跟着跑出去。像是生怕晚了半步她就会出事。”
“丝毫没想过留一会,哪怕是把我送过去再追。”
南桑冷笑,“江州说的很多话可能都是谎言,但有句话却不是。”
“杨浅之所以刚开始讨厌我,打我,数次要卖了我。不是因为你们杜撰出来的爸妈死和我有关系,看到我会自责。而是因为她和我压根就没有半点关系。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救我,到底是不是因为江州。但我却可以肯定,她把我带来盐城,改名换姓,是为了折磨我!利用我!算计我!而你,是帮凶!”
南桑的声音因为凄厉,在说完后,久久的回荡在漆黑的甬道里。
忠叔听着一声又一声的‘帮凶’,抬起想拉南桑的手垂下了。
许久后启唇,“走吧。”
南桑悬在眼眶的眼泪砸了下来。
抬手狠狠的将皮袋摔在地面,抬脚便走。
“桑桑。”
南桑顿足。
在身后脚步漫近后唇线紧抿,仰头倔强的不让眼泪掉下来。
却没了下文。
只有羽绒服的帽子被抬起,轻轻覆盖了南桑的脑袋。
“猎场东边和西边的交界线不清楚,出去后哪都没去,在门口等卢少男,他很快就会来找你。”
忠叔抬手隔着帽子拍了拍南桑的脑袋,和往昔拍南桑脑袋一模一样的力道,沙哑说:“变天了,多穿衣服,你不能感冒。”
“还有……”忠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