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狂。否则医院的大门他压根不会在传到自己耳中后想都没想就开了,随便让人来看病。甚至给了那几分钟没给开门的人一脚。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像是人格分裂了一样不正常。但我想,在他真正的夺走一条人命前,谁都没资格这么称呼他。” “对的是。”聿白淡道:“南桑不是善类,你没必要因为她而自责,这是蠢货行径。” 聿白说完,提着枪走近东边江州进去的地界,弯腰钻进,消失在漆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