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为自己做下的付出代价,盐城无辜的十几万人做错了什么?那些刚出生的孩子做错了什么?医生和护士姐姐做错了什么?我姐和忠叔又做错了什么,需要他们拿命来付出代价!”
南桑恼怒到脸重重的扭曲了,扭曲到极致后,情绪严重起伏下,脸上盈满了血色。
大抵是血液流转的速度太多。
被不停冲刷的脑袋突然像是针扎了般,她无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瞳孔突然恍惚了,喃喃,“就算是他真的做错了什么,也该由法律来判决,而不是就这么随随便便的被人拿走性命,他就算再坏,也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啊。”
南桑脑海突兀的闪过一片墨绿色的琉璃光线。
琉璃瓶子往下轻滑,哗啦啦的脆响不断。
这声音明明就在耳边,但却很小。
因为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角落的防水毡布那。
恍惚的南桑因为脑海中人的喜悦跟着翘起了唇。
她伸手,掀开了毡布。
迫不及待的拿下一份文件掀开。
脑海中清明的视线突然就这么模糊了。
时间像是按了快进键。
她把手里的文件丢了,再拿,看了再丢。
有人出现在她身边,有人说了什么。
接着,有人吼出声。
始终模糊的耳边声响突然清晰了。
清晰的不是炸响不断的啤酒瓶响。
而是笑声。
朗朗不断,盈满喜悦的笑声。
不是一人,是好多人。
这声音汇聚在一起,笼罩半空,像是把南桑包围了,四面八方全都是。
南桑和脑海中的人一起回头。
她看着面前看不清脸,却知道他们都好开心的人,喃喃:“你们为什么要笑。”
南桑想,你们为什么要笑。
我好难过好难过啊,你们为什么要笑。
隐隐约约的。
南桑听到他们笑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