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盐城的时候我就一直想住三楼,不只是三楼,还想住更高一点,这样早起能看看外面,感觉很舒服。但……”
忠叔不让,说三楼房间在杨浅房间上面,杨浅睡眠浅,吵到她了,南桑会挨骂。
可明明杨浅睡一楼,三楼和她隔着整一层。
南桑的话乍然而止。
默默地想。
对忠叔最重要的人是杨浅这件事。
早就有迹可循了。
还处处都是。
南桑沉默一瞬,声音突然大了,重重的:“我们的家高一点吧。多小都可以。能有多高就有多高,我不恐高,也不胆小。就算下面是万丈悬崖,只要能不一眼看到围墙,手伸出去有阳光就足够了。”
停顿一瞬,她莫名笑了,有点失落的自言自语,“已经在建,就说明地址定下了,建筑图纸定下了,改不了了。马上要住的有围墙的郊区,不知道是半山腰还是山底的城堡,都改不了了。”
山上可以通车的地界,最多半山腰,没这么大的平台。
不是她说能改便能改的。
南桑不说了。
还默默松开了江州冰凉的手,敛眉看向窗外。
港口人员已经扬起了帆,在指挥他们的船进点位。
南桑看着那人身上的制服,看上方的字,跟着念,“腾运海口。”
微微动着手指,似在找寻南桑的江州呼吸突兀加重变快。
轻动的手指一寸寸收拢,掐进掌心到极点后,只余缝隙的眸子睁大了点。
控制着模糊的意识,缓慢转头,越过南桑的后脑,从窗户边角处看向本该停靠在下一站他私人港口的船,停进了前一站海口。
这个海口是江哲工作好几年的地方。
出了名的油水大养废物之地。
江州从景深那找到江家翻盘的机会后。
把被下调县城做辅警几个月的江哲调了回来。
从小被严厉教导,从没真正实现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