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刚出现,对面两个有权限的推三阻四,不愿下指令找刘老和江州。
打的主意很清楚。
不给他们出现,商量如何从中脱身的机会。
但这件事最终还是要解决。
因为性质太恶劣。
真的爆出来了,对面两位最高者同样要担责。
要知道不管江州为什么去,去干什么,调动一区这么多人出境去拥有独立管辖权的城邦。
需要四位直辖签字。
你们说你们不知情,是江州擅动。
谁信?
就算是区队翻档,发现的确少一纸文件。
连坐之罚,依旧谁都跑不掉。
江堰笃定,他们开始多推三阻四拖延时间。
到后期,快到时间临界线时,江家仍不出面,他们便会有多急。
拖到最后阶段,谈判先手在这方。
丢出一个江州,可保江家和刘家,不受任何牵连。
江堰说的有道理。
但也有漏洞。
有个年轻的没忍住,“最重要的不该是盐城那边吗?如果拖到最后,盐城那拿不下,到那会,我们都要玩完。”
江堰唇角勾笑,看向江老,“您觉得呢?”
资料他们二人没看,但具体全部都清楚了,包括钟无为和杨浅的那通电话。
江老回眸和江堰对视,瞳孔闪烁半响,回眸道:“盐城不足为惧。”
如果到最后盐城拿不下,大家都玩完。
损失最大的是江家。
江家笃定,事情便不会有恙,现在他们需要做的,便是拖了。
在接下来的八个半小时里,拖到对面恨不得跪下来求他们出面,再出面。
事情彻底定下。
江堰和管家扶着江老去会议室后面的休息室。
随着门咔嚓一声关上。
江老手臂从江堰掌中抽开,缓慢转身,拐杖砸下,狠厉道:“跪下!”
江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