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一一亲口告知于我。”
她笑:“时间所剩不多,请抓紧时间,不要丢了这个对你来说千载难逢的机会,再会。”
电话被挂断了。
嘟嘟茫声回荡会议室。
江老把手机放下的瞬间。
管家紧急出门,明显是去找老二。
江老回眸看向旁若无人点起烟的钟无为,“辛苦贤侄现在联系中信相关人员,将江州遗嘱抽调,护送来这吧。顺带联系钟老,还有下属的有关部门,起草文件,附带公章,准备权柄移交。”
他看向对面二人,“辛苦二位打电话通知你们门下所属携章于门外等候。”
江老说的太理所当然。
在场的都是长辈,没人反驳。
大学毕业没两年的钟玉书没忍住,脱口而出,“您未免太着急了吧。如果江哲不同意杀弟夺产呢!”
江老唇角勾起笑,“傻孩子。”
他扫了眼垂眸噙烟摆弄手机的钟无为,语气亲呢到似在教育自家不懂事但极宠爱的小孙子,“大家都同意,他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可能不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