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江哲不同意,钟无为能找人把他按下。
现在江老二竟然不怕事情闹大的牵扯出这么多人。
钟无为动不了手之余,最大的感觉是荒谬。
这家人,每个都是疯子。
江哲对钟无为轻笑一声,转动椅子面对江老和江堰,咬着烟头,一字一句道:“分家,还有,本公子从今儿起,和江家再没有关系。”
“江哲!”
江哲打断,“大哥,快点的吧。”
他看了眼手表,“还有一小时二十分钟,你们拖不起,但我拖得起。”
他叹了口气,很疲倦的说:“在海关我还能凑活待下去,喝酒泡妹,想去就去,不去就不去。江州那蠢货上位,我以为能占点便宜,多捞点外快,日子比之前更舒坦点。结果他妈的啥呀,越过越寒酸,早十晚五,一天卡都不能缺。哥。”
江哲夸张道:“你根本想象不到你弟弟我这一年过得是什么日子,猪狗不如啊,我还不如死了清净呢,我不管。”
他额首硬气道,“分家!给我钱,老子不干了!江这个姓谁爱要谁要!”
这话何止是荒谬,简直荒谬到极点。
混不吝到哪怕是京市最万人嫌的二代也说不出来。
江老打断江堰的训斥,“分。”
他回头看向管家,“抓紧时间叫律师来。”
管家多看了江哲一眼,匆匆出门。
江老示意钟无为把手机给江哲。
不等开口交代怎么和杨浅说。
一个面生的律师已经跟着管家进来了。
管家沉脸吐话,“二少带来的,一直在门口等着。”
场中瞬间一静。
江哲咬着烟灰不停掉的烟,理直气壮,“这么看我干嘛啊。海口是我地盘,这医院离海口这么近,乌泱泱的涌进来这么多人,我天天喝酒脑子有点浑不假,又不傻,凌晨五点不搂着我家乖乖睡觉,带人苦哈哈的跑来这,不为了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