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给她围围巾。
生理性的习惯,没有生出抗拒的意识。
她仰头问他,“是喝多了吗?”
景深敛眉,把手抽走,“没事,坐一会就好。”
“哦。”
屋里再次静了下来。
景深没走,还是揽着南桑,南桑从躺着变成坐着。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把南桑睡的地往后拉拉。
将后半夜打算给她盖上御寒的大褂塞在她背后,她便能自己坐着。
但俩人都没想起来。
南桑在安静了好几分钟后,脑袋转动向门外,“挺舒服的。”
“恩?”
尾音上翘,似是不明。
南桑解释:“晚上睡觉不会冷了。”
关了门很冷,不关门,突然就变成了不冷不热。
她唇角勾起笑,有点雀跃的笑眯了眼。
这个笑让景深恍惚了。
年少的南桑如果只能用一个词汇来形容性格的话。
——干净。
不是生活习惯等。
是整个人。
从精神到思想到灵魂,全都是干净的。
干净到甚至有点傻。
不管你对她多坏,冷言冷语冷暴力。
她当下真的有点伤心和难过,但转瞬就能找到过得去的点,把那些抛之脑后,接着没心没肺,像是从没被伤害过。
就像是现在。
他从聿白那旁敲侧击的知道了南桑在哪。
日夜兼程赶来的时候。
一眼看到南桑松开了手肘,闭上了眼,顺应自然的往悬崖下滑。
单薄又狼狈的身子笼罩着清楚明白的厌世和死气。
很直白的在说五个字。
……她不想活了。
又一次,被这个世界逼的不想活了。
再醒来。
厌世和死气消失,虚弱却眼神晶亮,唇角一直挂着笑。
像是忘了她本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