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人说梦、异想天开这两个词汇都有讥讽的意味。
讥讽的根本,用大白话形容,可以称之为白日梦。
白日梦是个名词。
在世人眼中,却是形容词。
通俗点说解释——你所想,只能在梦里,现实不可能。
他沉浸在梦里,没理智的百般讨好白纸一张的南桑。
呼吸从冰凉变成温热再变灼热,额角的汗因为克制一层层的往下。
却依旧耐着性子,很努力很认真的让南桑瞳孔涣散,体温不断升高,呼吸混乱到极点后全身抽搐。
他抱着南桑侧过身,轻抚她细汗遍布的后背,等待她平静。
瞳孔黝黑,执拗的继续。
六月底的天,炎热非常,但山顶却是不冷不热的。
大开着门的玻璃房也是如此。
但南桑热。
全身像是烧化了。
第三次似把她灵魂掏空般。
南桑视线被汗水和泪水模糊。
在轻拍她后背,轻舐她唇瓣,似帮她顺气的人离开时。
那一次次要烧化的感觉还没开始,却骤然袭来。
她看不清楚,酸软的手无意识的小范围移动,想抓住他。
抓不到。
只听到了似是皮带的声音响起。
这个声音之前没响起过,但不重要。
重要的是模糊视线中,漆黑的头颅又在下方。
南桑哑哑的吐出这半小时里第一句话,“不……”
反复萦绕在眼眶的眼泪更满了,“不……”
南桑视线被泪模糊彻底。
抓着他没前几次离那么远,有点近的黑发。
全身细微的打颤,像是在求他饶她一命,“景……柏。我……我不舒服。”
这次贴上的不是之前。
是别的。
和他呼吸、砸在她脸上的汗水一样,滚烫。
南桑大脑突兀的钻进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