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
景深终于看向南桑了。
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瞳仁漆黑到像是一块墨石。
闪烁着晦涩难明的光。
他开口,在这个地方第一次喊了她的名字,一字又一字,很慢也很重,缓慢又坚定的送入她耳蜗,像是一口大锅,在南桑耳边炸响。
“景桑桑。”
许久后。
南桑失神复述:“景桑桑……”
这是她在盐城的名字。
盐城的景桑桑。
是真正主理人,权势滔天的杨浅之妹。
不是亲妹。
却是公开过的人尽皆知的亲妹。
住的是城堡。
城堡周围有高尔夫球场,有马场。
偷溜出门,无人相随。
不是偷溜。
豪车、司机、保姆、保镖随行。
衣帽间单独且巨大,挤满了名衣和名包。
她不只是杨浅的妹妹。
还是忠叔捧在掌心都怕化了的女儿。
和杨浅在他心里的地位不能比。
但也的的确确是女儿。
药膳亲眼盯着她一口口吃完。
中药亲眼盯着她一口口喝完。
每日每日不厌其烦的告诉她健康的重要性。
不厌其烦到有点唠叨了。
但就是在说。
他唠叨的特质在南桑醒来不足一月就已经开始显露。
一字一句的教她,什么叫自尊什么叫自爱,什么叫自洁。
南桑不知道南桑这个名字在京市代表了什么。
但却知道景桑桑这个名字在盐城代表了什么。
代表了杨浅和忠叔的脸面。
南桑真的确定自己不是他们心中最重要的人。
和血缘无关。
同样确定,即便不是最重要的人。
她的情绪和生活状态,会左右他们的情绪、生活品质、甚至于生命长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