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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太阳缓慢往下落后,坐起身抱着膝盖,雨露均沾般,瞧背后遗漏的天空。
景深去了收水的地方,把上午熬的中药浆一点不剩的装进了罐子里,收了衣服,在太阳没落山前仔细的把存在痕迹抹除掉,转身回去。
到玻璃房附近,一眼看到了南桑。
陈雪给南桑买了三套睡衣。
她说都很喜欢。
但当景深洗了递给她这套时。
她偷摸的换上了草莓熊的粉色长袖长裤。
小声解释说景深给的太幼,她已经二十七了,穿上像是装纯。
她自己塞,一直塞到行李箱的最底下。
但最后每天穿的都是这套。
因为那两套景深像不是故意的,晒偏了,被风吹飞了。
景深喜欢南桑穿这身睡衣。
有点硬布料给她洗柔软了,蕾丝更是一搓再搓。
因为这套款式和南桑小时候经常穿的,几乎称得上一模一样。
纯白色的,单肩娃娃袖。
散着漆黑的像是海藻般的浓郁长卷发,走也好蹦也好,像极了一个纯洁无忧的天使。
景深昨晚没怎么敢看她。
今天看了,在绿荫那端。
最开始是急,顾不得看,后来是因为那句‘最后一次’有点说不出的烦,不想看。
现在不得不看。
她还穿着那身睡衣。
纯白色的。
很宽松和孩子气的蕾丝娃娃杉睡衣睡裤。
手背后站在悬崖边角。
悬崖边角的风,不管今天预报风力几级,全部会加倍。
南桑站在边角,后面是玻璃房和丛林,风从旁边吹来,因为偏向的问题,像是从她身后吹来。
她身上和小时候很像的睡衣被猛烈吹至背部轮廓清晰到极点。
不止。
本在身后的漆黑浓密齐腰长卷发,同样被吹到了身前,盈盈绕绕的随着风朝前不断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