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的不是我和别的女人发生的事,是我在逼着你说你不想说的话,逼你问你压根就不在乎的问题吧。”
江州在自救。
他让南桑按照他的节奏走。
他有信心,可以在南桑不耐烦到极点前建立起足够的安全感,让他们之间的关系转为健康。
可明知道不健康到满布疮痍的感情。
会给敏感心脏带来的疼痛,根本不在他能承受的范围内。
是他让南桑打他,怒骂他。
可当南桑真的动手了,怒了。
他想要的东西不受控制在他心里变了味。
江州再次失控,“你他妈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随着江州眼泪终于还是从眼眶中砸了下来。
房间里落地成针。
南桑的手腕被扯着,肩膀悄无声息的塌了。
且垂下了头。
用力给江州巴掌,还在发颤的手分开,汇入漆黑的发。
力气大到,仿佛要把整块头皮扯下来。
她呼吸在寂静的房间里一点点的变重。
重到极点后,南桑吐话,“江州。”
南桑低声说:“我们也要个孩子吧。”
她抬头,本就泛着红肿的眼睛疲倦又无力的看着他。
她深深吸了口气,却还是被越来越浓的疲倦压到水汽盈满了眼眶。
她松开手。
任由漆黑长卷发垂下。
健康却满是疲倦的脸被黑发遮挡着。
小到像是一个巴掌就可以覆盖。
也疲倦到像是风吹过,便会破碎了。
南桑说:“我错了。”
她眼泪顺着眼眶往下掉。
颗颗似珍珠,“我不该……我不该在最开始察觉我们不是夫妻,知道你要结婚了,要和别的女人有孩子了,却不闹不作不说,当成无事发生。”
“我不该在你质问我这件事,问我是不是不爱你的时候,因为不耐烦,选择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