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冷眼,“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南桑视线定格在她脸上,“刘老的侄女?”
刘爱丽微怔,狠皱眉,“你谁啊!”
南桑没理她,看向唐棠,“你手机呢?”
唐棠眼泪悄无声息的占据了整张脸,“在她……手里。”
她被按着动弹不得,哭的全身痉挛,“给……给江州打电话……”
唐棠吼出声,“给他打电话!”
南桑没给江州打电话。
扯下口罩,看向刘爱丽,“我是南桑,我要和你大伯通电话,是你把唐棠的手机给我,报上电话我自己打,还是你来打。”
话音落地。
咔嚓一声。
南桑左手掌心的弹簧刀出鞘。
她直勾勾的盯着刘爱丽,朝前一步,转动了瞬脖颈,“说话。”
南桑穿的是唐棠丢在病房里的黑色宽大外套。
她拉到了顶。
绑了低马尾,戴着棒球帽。
上面又盖了顶外套本就有的宽大帽子。
口罩拉下来后。
她整张脸没有半丝头发遮挡,完整的漏出来。
唇红齿白。
眉眼漆黑。
在开着灯的像是检查室的房间里直勾勾的看着刘爱丽。
屋里在此刻,寂静无声。
尤其是和南桑直面对视的刘爱丽。
南桑的照片流传最广的其实不是女人堆。
是男人堆。
事情闹大到小县城人尽皆知的时候。
网上南桑的动态照片早就没了。
真正让所有人知道南桑长什么样的。
是一张黑白的上半身照片。
没有笑的。
像是证件照。
但更像是墓碑上张贴的照片。
挺晦气的。
可即便是如此。
依旧在小县城的网吧、酒吧和ktv里传疯了。
因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