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酒。”
唐棠没勉强,自顾自喝了一口,“我感觉他精神……好像出了点问题。”
“依据是什么?”
“如果不是出了问题,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钟家人开枪呢。”
唐棠低声说:“又怎么会平白无故被刘老要挟。”
南桑脚踩凳子,侧脸靠着膝盖看阳台外的黑夜。
好像是因为犯困了,声音有点说不出的没精神。
“他可以布下管控,但解除不能由他。”
“什么意思?”
“意思是江州还未疯,但……”南桑低语,“快疯了。”
她淡淡的,“一旦开始疯,你的机会就来了。”
唐棠握着酒杯的手猛颤了瞬,木愣看向南桑。
像海藻似的浓密发耷拉而下,覆盖了她半个身子。
南桑像和夜汇聚在一起。
她往日在黑夜中坐在阳台,总会给唐棠这种感觉。
可今日平白感觉不太一样。
似乎有种说不出的……疲倦。
三天后。
江州接到电话。
匆匆赶去医院时。
人再次消失不见。
监控却留下了她的身影。
浓密发低低绑着,脑袋扣着棒球帽。
手捂着小腹,跌跌撞撞进医院。
走过的路上留下一串鲜红血迹。
护士慌张叫人。
搀扶问她姓名。
女人神智已然不清醒,喃喃重复一句话。
江州定定看着监控里跪在地面的南桑,一只手勉强按住另外一只手。
可即便按住了。
颤抖依旧不停。
护士说:“她说原来小孩子也真的会想当英雄。”
嗡得一声。
繁杂声音突然尽数从江州耳蜗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从前南桑和他说起的一个梦。
梦中他久不去看她。
南桑翻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