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后。
扣上帽子,坐进楼下钟家等候多时的车。
在四区人打开一重一重又一重铁门,只剩最后一扇时,睫毛煽动轻抬。
“进去吧。”
从南桑此刻视角,可以看见里面坐着之人的手腕。
冷白,劲瘦。
厚重铁拷往下轻压,被咯出的血痕鲜艳又夺目。
南桑在四区人又催促一声后抬脚走近。
本算闲散坐着,歪头不知在瞧什么的男人听见动静随意看过来。
两厢对视许久。
景深姿势未变,眉头微皱,“不舒服?”
南桑没不舒服。
只是熬夜了。
她摇了摇头,抬脚走近,在他对面坐下。
“谁让你来的?”
“钟老。”
景深手掌蜷缩了瞬,“你舅舅的案子申诉了吗?”
“恩。”
景深点了点头,“这案子早就结了,只是在到法院之前被搁置了,钟家人出面,快了一礼拜,慢了半个月会有结果。”
南桑启唇,“杨……我姐城堡后面埋着的我母亲和外公,是我母亲和外公吗?”
景深莫名轻扣掌心的手指停住。
他定定看她许久,“是。”
南桑垂头没说话。
几秒后,听见景深开口。
“当年那些案件,都不是你做下的,是他们误会了你,南桑,你从不是坏人。”
大约是因为这可能是最后一面,景深话久违多了。
“你之前被判三十七年的全部案子有钟家介入,会走特殊通道,最多一礼拜,法院会出公示。当年你的确跳河了,但死亡一直没申报,身份信息还留在库里,等案子全部翻了后,钟家会帮你重新申领身份证。”
景深眼底突然溢出了细细碎碎光亮。
从南桑来了后便略紧绷的身子松散,声音轻缓下来,低声徐徐道来,“有了身份证后你去办护照,坐飞机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