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活成现在的样子。”
“南桑……”江州泣不成声,“恭喜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
南桑在江州挂断许久才回过神。
她靠向折叠椅,看布满天空的晚霞,喃喃,“很多年前,想活成的样子……”
南桑做了个梦。
梦见那年在法庭。
江州找来。
南桑告诉他,她好想有天能放下一切。
买辆房车,买条狗。
到处去走一走,看一看。
南桑睁开眼。
呆看房车顶许久。
顺着动静垂眸,看向身边越大越像苏牧的长寿。
长寿湿漉漉的眼睛轻看她一下,朝她身边趴了趴。
南桑无意识笑了笑,挨着它重新睡了。
一月后。
新闻播报。
北部总经理唐棠将与前任总经理江州在下月举行盛世婚礼。
南桑收摊,开车带着长寿继续朝南走。
冬去春来。
南桑和长寿流浪的第三年。
手机进来陌生电话。
她没多想。
一边冲调咖啡,一边划开手机。
“忠叔手术。”杨浅声音冷冽,“你回不回。”
三天后。
南桑匆匆推开病房门。
和病床边美艳不改,却消瘦苍白许多的杨浅对视了。
杨浅这几年睡眠一直不好。
半夜被噩梦惊醒。
起来去喊忠叔。
喊不醒。
急性脑出血。
晚送来半小时就会没命。
南桑到一小时前,忠叔刚刚从重症被送进普通病房。
杨浅草草讲完,想开口再说点别的。
话音被南桑迸出的话打断。
“抱歉。”
杨浅最想和南桑说的话是脏话。
但说不出来。
不止因为她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