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器苦笑:“这一下,就算官府有心想护着那两府,只怕是不能够了,百姓都在围观呢,闹得动静太大了。”
卫东君心里不知道是该替宋平高兴呢,还是难过。
他们离开孙家洼村这才几天啊,这上千张纸,一张纸上数百个字,每一个字都是他一笔一划所写……
他写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是带着滔天的恨意,还是鱼死网破的快意?
这时,只听卫泽中分析道:“这么说来,不光是咱们,顺天府,五城的人都在找他?”
陈器点头道:“事情闹太大,影响也太大,所以必须找到这个人,查清他说的话是真是假,给天下学子一个交待,否则这事没办法收场。”
卫泽中:“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吗?”
陈器又点点头。
卫东君觉得太匪夷所思:“宋平从顺天府出来,身上又带着三十板子的伤,按理应该走不了多远啊?”
“奇怪就奇怪在这里。”
陈器累得往榻上一坐,“这人从顺天府出来,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怎么可能呢?”
卫东君惊声道:“那些纸肯定是他在夜里偷偷贴的,总有人见过他吧。”
陈器:“那些纸是他花钱,让一帮小叫花子贴的,贴一张,一文钱,小叫花子不识字,冲着钱就贴了。”
卫东君听了这话,不由呵呵苦笑几声。
一文一张,一千张就是一千文,这人是把全部家底都砸进去了,没给自己留半点退路。
这时,卫泽中又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任家和贺家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说到这个,陈器幸灾乐祸地笑了。
“这两个府还能有什么情况,四个字:焦头烂额。尤其是贺府,据说是乱套了,回头等官府的人找上门,只怕还得更乱。”
卫泽中冷冷再送上两个字:“活该!”
卫东君想了想:“任、贺两家现在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