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顺天府的石狮子上面,这案子也翻不了天,你这条贱命,死了都是白死。”
“嚓啦啦——”
像是为了应景一般,夜空一道刺目的闪电,劈得陈器眼前一阵发白。
他赶紧用手挡了挡。
“都快九月底的天了,还电闪雷鸣……怕是连老天爷都瞧不下去了,要替宋平伸冤呢!”
话音刚落。
两扇门,砰的一声合上。
陈器被吓了一大跳,放下手,扭头去看门口的卫东君。
“卫东君,好端端的你关什么门啊?”
卫东君没有回答。
她也没有动,这么直挺挺地站着。
嘿!
陈器心说这丫头是怎么了,没听到他说话吗?
“快把门打开来,我……”
脚边的灯笼“扑”一声,灭了。
陈器脑袋嗡的一声,吓得头皮都快炸开了。
“谁,谁把灯笼给吹灭了,宁方生是不是你?”
宁方生也没有回答。
他也没有动,也直挺挺地站着。
有病吧,这两人。
陈器彻底怒了。
“都这个当口了,你们俩个王八蛋还装神弄鬼的来吓……”
声音戛然而止。
陈器眼珠子骤然睁大。
有什么东西从门缝里钻进来。
白白的。
薄薄的。
像雾,又像云。
不对,是烟,滚滚浓烟,带着刺鼻的味道。
陈器刚要冲过去,把卫东君拉过来,钻进来的浓烟一下子弥漫开来,瞬间就把卫东君给笼罩住了。
陈器急得大叫一声:“卫东君?”
无人回答。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浓烟,莫非哪里失火了?
陈器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不对啊!
没有火光。
难不成是诈尸了?
他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