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爷在南边打倭寇时,就常常用到天灯。
不过短短须臾,漆黑的夜里,一盏孔明灯借着风力直飞向天空。
刘恕己提起大刀,声音中带着肃杀:“随我去接侯爷。”
“是!”
何府这么大,又是黑漆抹乌的,若没有小天爷认路,刘恕己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但几十年主仆情谊,他太清楚侯爷的习惯。
侯爷和老侯爷一样,遇着难事的时候,就喜欢在园子里走一走,静一静。
找着园子,就能找着老爷。
果不其然,四人一进到园子,便看见远处的树上挂着灯笼,灯笼下,陈漠北背手而立。
他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侍卫。
刘恕己连话都没有说,只一声冷哼,身后三人便猫着腰,像鬼魅一样无声地靠过去。
只一个眨眼的功夫,那两个侍卫便已无声倒下。
习武之人,自然耳聪目明。
陈漠北听到身后的动静,却连头也没有回一下,只淡淡道:“来了?”
“来了。”
刘恕己上前:“来接老爷回府。”
来接他,意味着那小畜生安然无恙,但陈漠北脸上,却没有丝毫喜色。
“世人只知道天灯又叫孔明灯,用来祈福,许愿。却不知道对于行军打仗的军人来说,天灯一出,即为不祥啊。”
刘恕己心里咯噔一下。
陈漠北转过身,看了他一眼,“走吧,也是时候回家了。”
……
“干爹……干爹……”
另一处院落里。
吕权呼天抢地冲进房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干爹,大事不好了。”
何娟方正歪在榻上小睡,一听那句“大事不好了”,惊得直接从榻上弹起来。
“出什么事?”
“陈十二和卫三被……被……被人截走了。”
“什么?”
何娟方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