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南方的丛林中狩猎,在河中钓鱼,都没有年轻时的精力去做了。」
不过,显然,他的哥哥并没有心思听这些,只是回绝道。
「先不说这些了,我得想办法让南方的野蛮人和我们一起出兵北上,最好还有赞塔里和卡-萨拜,否则对上篡位者,还有那个鼠怪口中的鼠怪大军,我们的胜算会很低。」
说着,阿卡迪扎的目光,又继续投射在了墙上挂着的大幅地图上。
阿萨气愤地一拍桌子,老迈却布满了茧和伤痕的手,依旧让人能看出他当年的强壮。
「我说的不止是那个女人,还有你!」
阿斯崔的储君喝下了杯中的烈酒,脸上变得通红,靠近了自己的哥哥,忽然吼道。
「我从昆提叔叔那里早就听说了,当年其实那个女人已经放你走了,但是是你自己留下了,还是现在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
「为了尼赫喀拉。为了尼赫喀拉!你的身上是阿斯崔的人血液,你是我的哥哥,阿顿.荷鲁的儿子。你到底把我们当作什么?」…
两旁的侍卫被阿萨的这番话语惊得控制不住了自己原本紧绷的表情,面面相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