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个光滑的切口。
随着埃斯基的咒文变动,原本飞过献祭台的银剑折返回来。
向着早就被绑在献祭台上多时的一个穿着盔甲,连眼睛和爪子都藏在甲胄之下的奴隶鼠斩去。
剑刃这一次却轻易穿过了奴隶鼠,透过奴隶鼠的身体飞了出来。
很快,学徒们就发现了这一次的不同。
奴隶鼠的血,顺着甲胄的缝隙流淌在了地上,但是盔甲没有任何损坏。
「这个法术根据你们最后引导它的咒文不同,可以变成硬质与柔质两种。」
「硬质的后果就是那根柱子。」
「但那是我在每个法术节点投入了十倍的法力的效果,如果你们试着这么做就只能让它损坏,只能对付甲胄不够坚固,或者没有甲胄的家伙。。」
「而柔制的会从盔甲的缝隙之间流进去,在内部形成高压剑刃,但这对于没有甲胄的目标威力就不太行。」
「所有的咒文与法力节点细节都在你们的书上了,趁着这段时间,赶紧把它们记下来。」
埃斯基说着,爪子指向了另外几个符文。
「而第二个咒文,月灵髓液,实际上算是一个还没有开发完成的法术,后续可以得到我的改进。」
「目前的功能主要是,这样。」
随着他的咒文,地上的泥土浮在空中逐渐形成了水银质地的物质。
从这一步就已经和埃斯基记忆中的那个魔术不一样了,不过,这并不影响这对于之后效果的复原。
随着埃斯基继续念出咒文,那团水银圆球在埃斯基的身侧形成了一道幕墙,原本飘在献祭台边上的银剑向着幕墙刺来。
却只是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以及火花。
埃斯基随之改变咒文,重新斩击在幕墙之上的银剑,这一次却像是液体一半被拍在了上面,并试图向着两侧流去。
咒文继续变动,原本的幕墙,变成了一个环形结构。….这一次,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