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才得以将意识沉入魔法之中。
法力池被次元石枷锁上符文的效果死死的禁锢在了内部,从前作为最大依仗数量庞大的混沌魔力已经没有办法使用,一丁点的混沌魔力都无法调动了。
「还在想着逃脱。」
看到绿色的电光在烂肉之间微微跳动,纳加什的奴仆一鞭子抽打在了埃斯基的身上,溅出一大团的脓浆。
似乎是因为差点溅到他的身上,埃斯基又被狠狠补上了几鞭。
「都结束了,老鼠,你的命运已经注定。」
埃斯基怨毒地睁开双眼,看向什么都看不到的,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现在甚至已经无法看清魔法之风的模样,只剩下最后的如触觉一般的魔法知觉。
「绿皮会让你主人的脑袋碎成渣滓。」
恶毒的诅咒在交织的痛苦之中脱口而出,却只是换来了更多的痛苦。
「嘴硬在这里没有任何作用,我有的是时间,而你也是。」….锋锐的东西钻开了埃斯基的胸腔,这让他的肺逐渐缩成了一团,埃斯基瞪直了双眼看向了重心告知他的天花板的方向上。
来个铁皮,砍掉该死的大骨佬的脑袋。
虽然知道现在的绿皮尚且不可能成长到那个地步,但是埃斯基仍然在心中恶毒地祈愿道。
折磨又持续了一段时间,微弱的震动从背部的伤口处传来。
「气味!该死的库嘎斯!」
溃烂的鼻子只能问到那些恶心分泌物的臭味,什么都闻不到,但埃斯基的脑袋还是朝向了声音传来的左后方,却仍然什么都看不到。
但这轻微的震动声,埃斯基希望来的是斯卡文。
按照他的推测,纳加什离开的当下,只要有三个领
主级战力,再加上一千多鼠辈就能把他救下来。
「我是战争议会第一议员!史库里氏族的工程术士!快把我救下来!」
他忍住疼痛,试探着喊道。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