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后方更高级别指挥官——暴溢氏族与议会军共同派出的联络官——的严厉命令,让他们不得不重新振作起来。
他们改变了策略。
不再让脆弱的炮灰部队进行无谓的冲锋,而是派出了他们手中相对精锐的水手步兵,并配备了大量的简易木盾和少量的、缴获自其他氏族的铁盾,试图以更小的伤亡代价,强行清理通道,突破第一道防线。
同时,他们也开始尝试组织一些零星的反击。
一些装备了矮人火枪和重弩的氏族鼠,在盾牌的掩护下,试图靠近史库里氏族的火力点进行精确射击,试图点掉史库里的机枪手。
还有一些胆大的家伙,甚至试图攀爬陡峭的岩壁,想从侧翼迂回用投石索攻击那些隐藏的机枪阵地。
然而,这些尝试在埃斯基精心布置的立体防御体系面前,收效甚微。
史库里氏族的鼠特林机枪阵地不仅位置隐蔽,而且都经过了加固,精度并不怎么样的落后的远程火力根本无法对其构成威胁。
而那些试图攀爬岩壁的家伙,则很快就成了隐藏在高处狙击手们的活靶子。
每一次精准的枪响,都伴随着一个攀爬者从岩壁上惨叫着坠落。
战斗陷入了一种僵持状态。
坏血病氏族不断地投入兵力,试图用人海战术消耗守军的弹药,或者找到防御的薄弱环节。
而史库里氏族的守军则依托坚固的工事和强大的火力,一次又一次地击退了敌人的进攻。
通道内的尸体越堆越高,血腥味和硝烟味也越来越浓。
时间在残酷的拉锯战中一点点流逝。
就在坏血病氏族和史库里氏族在第一道防线激烈厮杀的同时,埃希里加派出的刺客和斥候,也开始活跃起来。
他们如同无声的幽灵,利用对地下隧道的熟悉,不断地袭扰着敌军漫长的后勤补给线和指挥系统。
一支负责运送箭矢,铅弹和火药的奴隶鼠运输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