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石难以扑灭,修验卿能够救治的比例也有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部分曾经英勇的战士,在痛苦的惨叫中一点点化为焦炭。
船坞里,工匠们看着那些被魔法箭矢轻易撕裂的船体,发出一阵阵惊叹和无力的叹息。
他们引以为傲的铁木和竹材,在那些闪烁着符文的武器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而那些有幸生还的士兵们,则聚集在酒馆和军营里,用夸张而又带着恐惧的语调,向人们描述着那场如同噩梦般的海战。
他们说着法师的强大,天灯的脆弱,以及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战场上的精灵战船。
他们说着那些如同流星雨般密集、能够轻易撕裂钢铁的魔法箭矢。
他们说着那些从天而降的、能够将整艘宝船化为火海的火焰陨石。
他们说着那些能够凭空掀起巨浪和漩涡的恐怖海洋魔法。
最后,他们会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了敬畏和恐惧的语气,讲述着那最诡异、也最令人无法理解的一幕。
“我们的法师们,他们疯了…”
一个幸存的老兵,端着酒碗的手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我亲眼看到,钦天监的李大人,他召唤出的漫天金剑,突然调转方向,射向了我们自己的船!还有丹鼎司的张真人,他的火焰,烧毁了我们整整三艘宝船!”
“是妖法!一定是那些长耳朵蛮夷的妖法!他们控制了我们的大师们!让他们自相残杀!”
这种说法,很快就在整个伏鸿城流传开来。
恐惧和愤怒,缠绕着每一个人的心。
他们无法理解,也不愿相信,自己会败得如此之惨,如此之窝囊。
将所有的失败都归咎于敌人的卑鄙和妖法的诡异,似乎是他们唯一能够找到的、可以慰藉自己那颗被重创的自尊心的理由。
然而,对于提督汪寅来说,他知道,事情绝非那么简单。
在他的提督府内,一间密室之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