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套可笑的、关于荣耀与复仇的陈腐戏码。那个叫‘千面’的小家伙,他所谓的阴谋,不过是利用了双方早已存在的愚蠢和傲慢。他的手段粗劣得就像是用泥巴捏成的玩具,虽然成功地点燃了火焰,但那火焰的走向,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毫无新意,不值一提。”
“嘻嘻嘻,我亲爱的另一半,你总是这么缺乏想象力。”
右头颅发出了尖锐而戏谑的笑声,橙黄色的眼焰中闪烁着对无数种可能性的狂喜。
“你只看到了那滩已经凝固的、乏味的血迹,而我看到的,是这滴血将要染红的整片海洋!我看到了凤凰的王冠将在内乱的烈火中熔化,我看到了古老的巨龙将因为背叛的毒药而陷入永恒的沉睡,我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充满了变化与谎言的时代,将在这片废墟之上冉冉升起!这难道不比你那些尘封的、早已腐朽的历史有趣一万倍吗?”
“有趣?将未来建立在沙滩之上,只会被下一次涨潮冲垮。你看到的,不过是无数个必然会破灭的泡影中最华丽的一个。”
左头颅冷冷地反驳。
“而你,不过是守着一堆墓碑的自怨自艾的老头子罢了!”
右头颅毫不示弱地回敬。
这种永恒的内在争论,是卡洛斯存在的一部分,也是他力量的源泉。
就在此时,他停止了争吵。因为他那能够洞悉一切过去与未来的双眼,同时聚焦到了一个特殊的“起点”上。
那个起点,并非始于龙泣海渊的炮火,也并非始于巍京城内的谣言。
而是始于更早之前,在遥远的、被尼赫喀拉的黄沙和世界边缘山脉的峭壁所环绕的地下堡垒——跛子峰。
左头颅看见了过去。
它看见一个身材矮小的白毛斯卡文鼠人,正站在窃魂者号,不,当时还不叫这个名字的舰船的船舱中。
那个鼠人,埃斯基·伊沃,获得了他的书记员莫布里埃,不,是色孽恶魔,比西斯抄写给他的,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