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流利的杜鲁希尔语,大大咧咧地说道,
“这算嫖资!”
这句粗俗而又直白的话语,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黑暗精灵的队伍中引起了一阵骚动和哄笑。
“嘻嘻嘻,您还真是大方!”
“就是!这笔买卖可真划算!不但玩了高贵的阿苏尔同胞,还有钱拿!”
“说起来,那个金发的男法师,腰力还真不错,就是叫得太难听了,一点情趣都没有。下次要是有机会,得好好调教一下。”
“得了吧,你还是喜欢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射手吧?我可是看到你把他弄得哭着求饶了。”
大部分为女,少部分为男的杜鲁齐们一边哄笑着,一边毫不避讳地大声谈论着他们这几天享用战俘的心得体会,眼神中充满了对下一次盛宴的期待。
他们的言语露骨而下流,充满了对阿苏尔同胞的蔑视。
塞拉听着这些污言秽语,虽然完全听不懂杜鲁希尔,但这种氛围,还是让她下意识地向埃斯基身后缩了缩。
而那些刚刚拿到精神损失费的高等精灵俘虏们并非听不懂杜鲁希尔,精灵语之间只有方言的区别,他们都能听懂。
在听到这番赤裸裸的羞辱后,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几个年轻的女精灵甚至当场就因为巨大的屈辱而哭泣起来。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
埃斯基挥了挥爪子,制止了黑暗精灵们的哄笑,
“维兹,把这些客人,带到我们最好的船上。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找几个手脚麻利点的奴隶鼠帮他们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过几天,我们就把他们完好无损地送回浩瀚洋之门去。”
他特意加重了完好无损这几个字。
“遵命!主人!”
维兹兴奋地领命,然后指挥着几名膀大腰圆的暴风鼠,如同驱赶牲口一般,将那些失魂落魄的高等精灵俘虏,押送向了港口的一艘空置的坏血病劫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