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
“让他过来。”
最终,还是相对冷静的卡利普索,对着身旁的卫队长点了点头。
卫队的长矛阵分开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
埃斯基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切换成了一副悲痛欲绝、痛心疾首的表情,仿佛失去了自己最亲密的战友一般。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地走进了尼赫喀拉人的阵线,最终停在了阿卡迪扎的马车前。
“国王陛下!”
埃斯基的声音因为“悲伤”而带着一丝颤抖,他伸出爪子,指着远处那片在海图上标记为丰饶之河河口的位置,
“我刚刚回来,就听到了这个令人心碎的噩耗!那些在埃斯塔利亚开拓新家园的、英勇的尼赫喀拉勇士们,他们竟然!”
他哽咽了一下,仿佛说不下去,甚至还用爪子抹了抹自己那根本挤不出一滴眼泪的鼠眼。
这番表演,让站在马车上的阿卡迪扎和卡利普索都感到一阵错愕。
特别是阿卡迪扎,他看着眼前这个两个月前还用他儿子的性命来威胁自己的鼠人,此刻却为了一些他根本不认识的殖民者的死而表现得如此“悲痛”,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
“埃斯基大人,”
卡利普索的声音依旧保持着谨慎,
“您不必如此。我们现在只想知道,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你们斯卡文所为?”
“我们?!”
埃斯基立刻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了被冤枉后极度的愤怒和委屈的表情,
“卡利普索!你怎么能这么想?!”
“我们是盟友!是唇亡齿寒的战略合作伙伴!我埃斯基·伊沃,虽然是个斯卡文,但也是个有原则、讲信誉的好鼠人!我怎么可能对自己盟友的背后捅刀子?!”
他捶着自己的胸口,那身天银甲胄被他拍得哐哐作响,
“那些前往埃斯塔利亚的尼赫喀拉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