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没有丝毫的畏惧。
她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施虐与毁灭快感的、属于杜鲁齐女术士特有的残忍笑容。
因为她知道,当这个法术完成之时,那些高高在上的、自以为无敌的奸奇神选者们,将会在最纯粹的、最彻底的“无”之中,迎来他们永恒的终结。
湮灭术的准备过程,是一个充满了煎熬与诱惑的漫长仪式。
欧莉隆的额头上,汗珠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她的精神力高度集中,如同绷紧的弓弦,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法阵的最后一笔即将完成,那个由她亲手构建的奥术支点,正在变得越来越不稳定,如同一个被注入了过多高压气体的脆弱容器,随时都可能在内外压力的共同作用下轰然爆裂。
从那正在缓缓成型的、连接着现实与虚无的裂隙之中,不断传来各种充满了诱惑力的低语。
那些声音,时而像她已故的母亲,呼唤着她的名字,许诺给她无尽的亲情与温暖,时而像她心中最渴望的力量化身,向她展示着足以颠覆整个世界、让所有阿苏尔都跪在她脚下的至高魔法。
她知道,这些都是来自混沌魔域的蛊惑,是为了将她也拖入那永恒的沉寂之中而设下的陷阱。
但她那颗早已被黑暗、痛苦和背叛淬炼得如同钢铁般坚硬的术士之心,不为所动。
她只是冷笑着,用更加强大的意志力,将那些杂念彻底地摒除出去,将自己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对法术的最终引导之上。
而在另一边,埃斯基与那只巨大奸奇恶魔之间的魔法对决,也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来啊!你这只该死的鸟人!就这点本事吗?!给我挠痒痒都不够!”
埃斯基站在一片由尼赫喀拉人用金属魔法临时升起的石墙之后,对着天空疯狂地咆哮着。
他身上的长袍早已被各种能量冲击波撕成了碎片,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