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因为我身上这乱七八糟的双重神恩?
还是说,我是个穿越者?
埃斯基想到了那个鼠人的代表人物,灰先知川奎罗。
背景书中,川奎罗之所以能够一次又一次地从各种必死的绝境中奇迹般地生还,并且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得到来自大角鼠的神力庇护,并非是因为他有多么虔诚或者多么强大,而是因为,他是一个完美的丑角。
他的每一次失败,每一次狼狈的逃窜,每一次将自己的盟友和敌人全都坑进万劫不复深渊的“丰功伟绩”,对于那位端坐于混沌魔域与现实夹缝之中、以观看凡人挣扎为乐的大角鼠来说,都是一场精彩绝伦的、充满了讽刺与黑色幽默的喜剧。
川奎罗,是大角鼠最喜爱的玩具和演员。
难道,现在,我也要变成一个丑角了吗?
这个念头让埃斯基感到了一阵悲哀,那甚至比奸奇恶魔带给他的死亡威胁还要更加强烈。
成为英雄,他做不到,也不想做。
但成为一个任人摆布、连自己的失败和痛苦都只是为了取悦他人的小丑?
这对于原本因为穿越而傲慢的他来说,是一种难以接受的侮辱。
不过,感受着体内的符文,埃斯基想通了,斯卡文的鼠脑再次撕破了一部分残破的人类残留。
如果成为丑角,是活下去的唯一方法呢?能够换来足以将眼前这些该死的混沌杂碎全都撕成碎片的、更强大的力量呢?能让我保住我的水都,我的舰队,我的财富,以及我那些虽然不怎么听话但用起来还算顺手的奴隶和手下呢?
去他妈的尊严!去他妈的自我!
那些东西,一文不值!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赢!
别说是当小丑了,就算让他现在立刻跪在那个鸟头大魔面前,学狗叫,然后从对方的裤裆底下钻过去,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照做,甚至还会额外附送几个后空翻,来增加表演的观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