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来的、蓝黄相间的皇室亲王丝袍层层叠叠,上面用细小的石榴石和珍珠母,绣出了繁复的蟠龙图样,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鳞片与龙腹上的珠光在魔法灯的照耀下流转不定。
他那头乌黑如墨的长发,显然经过了精心的打理,用昂贵的发油梳理得一丝不苟,在脑后盘成一个庄重的发髻,用一根雕刻着龙纹的玉簪固定。
他的额前,佩戴着一枚纯金圆环,更衬得他那张本就英俊的面容,多了一份属于皇室的庄严肃穆。
他的皮肤,因为吸血鬼的转化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如同上好玉石般的苍白,但却丝毫没有减损他的俊美,反而为他增添了一股阴冷的,令人心悸的魅力。
夏海峰。
即使沦为阶下囚,也依旧尽力保持着皇子威仪?
娜埃玛心底冷哼一声。
她静静地站在房间的中央,她穿着一身由涅芙瑞塔亲手为她挑选的、最能凸显她身材曲线的黑色丝质长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盛开的黑色莲花。
她那头同样乌黑柔顺的长发,并未像夏海峰那样盘起,而是如同瀑布般自然地垂落在身后,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而轻轻摇曳。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被转化为暗红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那个躺在软榻上的男人。
四百年的时光,足以让沧海变成桑田,也足以将一个卑微的玩物,变成女王座前最锋利的刀刃。
“看来您在这里过得挺好的,气色比起上次我们一起被那个肮脏的老鼠抓来的时候好看多了。”
娜埃玛的声音响起,清冷而又悦耳,如同玉石相击,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
“当时你蓬头垢面的样子,我还以为是京城郊区那些流民乞丐。”
夏海峰的动作没有丝毫变化,他甚至没有抬眼去看娜埃玛,仿佛她只是一个突然闯入他视野的、无足轻重的尘埃。
他的目光,只是淡淡地落在了娜埃玛那只垂在身侧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