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则是代表着恐虐的抽象化骷髅符号。
“你看,色孽,他追求的是极致的、复杂的、充满了变化的感官体验。无论是快乐还是痛苦,只要足够强烈,足够精致,都能取悦他。”
埃斯基用他那只不怎么协调的手,指了指色孽的符号,
“他的力量,就像是缠绕在你身上的藤蔓,温柔,细腻,但最终会让你窒息而死。它会不断地放大你的欲望,模糊你的意志,让你在无尽的享乐中,沉沦,堕落,最终失去自我。”
“而恐虐,恰恰相反。”
他的手指又移向了另一个符号,
“血神,他所追求的,是纯粹的、直接的、毫不掩饰的愤怒与杀戮。他憎恨一切形式的魔法与诡计,他只相信最原始的力量和最直接的荣耀。”
“在他的信徒眼中,懦弱、犹豫、以及任何形式的享乐,都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他的力量,狂暴,直接,要么将你彻底碾碎,要么将你锻造成一块坚不可摧的钢铁。”
“它会点燃你心中最原始的怒火,让你变成一个只知道战斗的战争机器。”
“这两种力量,在本质上,是绝对对立的,它们就像水与火,永远不可能共存。”
“所以,”
阿卡迪扎接过了他的话,
“当这两种力量同时出现在我的体内时,它们会互相攻击,互相消耗?”
“完全正确!”
埃斯基打了个响指——虽然他那只由不同零件拼接而成的手,发出的声音更像是骨头错位的脆响,
“它们会像两只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的疯狗,疯狂地撕咬着对方,直到一方将另一方彻底压制,或者,双双筋疲力尽。”
“而这个过程,就是你的机会,阿卡迪扎。”
埃斯基的声音中充满了蛊惑力,
“当它们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你的意志,你那属于尼赫喀拉之王的,强大的凡人意志,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