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民,那些将他视为神明般崇拜的、忠诚的子民。
他也想起了那个孩子。
那个流淌着他与涅芙瑞塔共同血脉的,他甚至还未来得及为他命名的儿子。
我必须回去。
这个念头,在无尽黑暗中燃起像是永不熄灭的火焰,成为了他对抗那两股神力的最后一道,也是最坚固的一道防线。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黑色的、属于尼赫喀拉人的眼眸之中,左眼,闪烁着妖异的紫罗兰色光芒,右眼,则燃烧着血红色的熊熊怒火。
两种截然不同的光芒,在他的眼中,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充满了张力的平衡。
他做到了。
他用自己那凡人的、但却如钢铁般坚韧的意志,强行地,将那两股足以让任何神明都感到棘手的力量,压制在了自己的身体之内。
他没有成为任何一方的奴隶。
他成为了它们共同的主人。
阿卡迪扎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
他转身,无视了观众席上那些充满了期待与渴望的目光,迈开沉重的脚步,向着来时的那条阴暗的通道走去。
胜利的荣耀,强者的欢呼,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
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地离开这个鬼地方,然后,解决他背上那个既是累赘,也是唯一希望的鼠人的问题。
在那个堆满了不知名骸骨的、充满了恶臭的临时藏身处里,埃斯基从背囊里爬出来,趴在一块相对平整的石板上,用他那张缝合怪般的脸,仔细地研究着阿卡迪扎从那个恐虐冠军身上扒下来的,那副还带着温热血迹的黄铜面具。
“做工粗糙,材料也一般。”
他用他那只不怎么协调的手,敲了敲面具的表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过,上面铭刻的这些符文倒是很有意思。”
他的目光,落在了面具内侧那些用血红色的颜料涂抹的、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