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回荡着无数个灵魂在极致的痛苦中所发出的、凄厉的惨叫与哀嚎,那些声音仿佛拥有实体,不断地冲击着阿卡迪扎的耳膜,试图将他的理智也拖入这片无尽的痛苦深渊。
“集中精神,阿卡迪扎。”
埃斯基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色孽的力量,最擅长的就是通过感官刺激来腐化意志。守住你的本心,将这些声音,都当成是苍蝇的嗡嗡叫。”
阿卡迪扎深吸一口气,他将那股属于恐虐的、充满了愤怒与杀戮意志的力量调动起来,在自己的灵魂周围,构建起一道由纯粹的恐虐一系的怒火构成的屏障,暂时地将那些充满了污染性的声音隔绝在外。
他们继续向下。
越是深入,那股恶臭就越是浓郁,那哀嚎声也越是清晰。
最终,他们来到了通道的尽头。
一扇巨大的、由某种不知名生物的、还在微微搏动的肉膜构成的门,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门口,站着两名身材高挑妖娆,但手中却握着充满了倒钩和锯齿的、一看就不是用来战斗而是用来施虐的奇特武器的色孽守卫。
看到阿卡迪扎的到来,那两名守卫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魅惑的笑容。
“哦,看看是谁来了?我们新晋的冠军,那位用拳头征服了血手巴尔戈的强大凡人。”
其中一名守卫,伸出它那分叉的舌头,舔了舔自己那涂着紫色唇彩的嘴唇,
“是什么样的欲望,将您引到了这个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的地方?”
“我听说,这里有一种有趣的刑罚。”
阿卡迪扎的声音平淡,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对这些东西真的感兴趣的变态,
“我想亲眼看一看。”
“鼠刑吗?呵呵,您可真是个有品位的客人。”
另一名守卫娇笑着,她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睛在阿卡迪扎那健硕的、布满了伤痕的身体上,来回地扫视着,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