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清晰地传到了阿卡迪扎的耳中,
“留一些活口,我还有用。”
阿卡迪扎的动作停了下来,他那双血红色的右眼中的疯狂与紫色左眼中的欲望慢慢褪去,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堆积如山的鼠人尸体,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满的鲜血和内脏,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自己刚才的失控感到有些不满。
洞穴内暂时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和幸存者们压抑的喘息声。
埃斯基没有再去理会那个瘫在地上的独眼海盗,他开始在这个充满了恶臭和血腥味的洞穴中巡视起来。他需要尽快地了解这里的情况,收编这些残余的力量,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呼唤声,从洞穴的一个角落里传来。
“主人?”
这个声音很轻,也很沙哑,但却让埃斯基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他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在一个用生锈铁栏围起来的、如同兽栏般的囚笼里,挤着一群瘦骨嶙峋、衣不蔽体的鼠人。
他们的身上都带着沉重的奴隶项圈,眼神麻木,充满了绝望。
而在这些奴隶鼠的最前方,一个同样瘦弱,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激动和难以置信的鼠人,正拼命地将爪子从铁栏的缝隙中伸出来,试图引起埃斯基的注意。
“主人!是您吗?真的是您吗?!”
埃斯基缓缓地走了过去,他蹲下身,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的同类。
这个鼠人的脸因为长期的饥饿和虐待,已经变得有些脱相,但埃斯基依旧从他那双熟悉的、充满了忠诚的眼睛里,认出了他的身份。
“库里奇?”
埃斯基试探性地叫出了一个名字。
这是他当初离开斯卡文魔都时,带在身边的四十多个氏族鼠亲卫之一。
也是他那当时吝啬的养父阿尔克林,唯一愿意“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