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在整个斯卡文的社会体系中,阉鼠的唯一用途,就是作为各种不同功能的奴隶而存在。
无论是那些被套上铁嘴,拔掉爪牙,专门用来照顾雌鼠和幼崽的“保姆”;还是那些只负责为主人舔舐皮毛,清洁身体的洗浴奴隶;亦或是在各种肮脏、危险的岗位上被肆意消耗的苦工,都能看到大量阉鼠的身影。
如此想来,在埃斯基知道的,所有关于斯卡文社会学的案例中,唯有雌性,是最不可能,也最没有理由背叛她们主人的。
毕竟,如果一个雌鼠不想最终沦为繁育坑里那个没有思想,只知道交配和生产的巨大肉块的话,她就应该清醒地意识到,一个愿意赋予她智慧、力量,并让她拥有自由意志的主人,在整个斯卡文地下帝国来说,是多么的稀有和珍贵。
她们的命运,与她们主人的命运,是死死地捆绑在一起的。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莉莉丝,你看这份报告。”
埃斯基将一卷记录着城内武器库存的清单,递给了自己的女儿,
“告诉我,如果我们现在要面临一场来自跛子峰方向,规模在一万鼠人左右的围攻,我们现有的这些鼠特林机枪和次元闪电炮,够用吗?如果不够,我们还需要补充多少?以及,需要多长时间,多少资源,才能生产出来?”
莉莉丝有些生疏地接过那卷沉重的莎草纸,她看着上面那些由史库里氏族特有的技术符号和数字组成的清单,眉头紧锁。
她在莱弥亚的宫廷里,学过历史,学过诗歌,学过宫廷礼仪,甚至还学过一些基础的数学和几何。
但她从未接触过如此专业,如此复杂的军事工程学问题。
“我-我不知道。”
她有些沮丧地回答道。
“不知道?”
埃斯基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你必须知道!从今天起,这里的一切,都将是你的。”
“你必须学会如何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