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他的次子,在工程学上,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三角函数学得一塌糊涂,图纸一窍不通,对于工程系的符文,更是艰难无比,按照史库里氏族的预备工程术士们三岁时的标准课程,他只配去做奴隶鼠,连技术工人都不配。
他的脑子里,似乎天生就缺少了那根负责理解机械和逻辑的弦。
“你他妈的!神经反应速度是人类的三倍,记忆速度也是三倍,不能在三岁学完初中数学和初中物理吗!你个废物!”
但无论埃斯基怎么辱骂,无论他用多么简单直白的语言去解释一个机械结构,他都是一副似懂非懂,眼神迷茫的样子。
他甚至无法独立地,将两个最简单的齿轮,以正确的方式啮合在一起。
他唯一擅长的,似乎就是在埃斯基讲解图纸的时候,用那双阴沉的眼睛,偷偷地,观察着他父亲的每一个动作,似乎在计算着从哪个角度下手,成功率会更高一些。
埃沃,那个咋咋呼呼的长子,则表现得要好一些。
他至少能够听懂埃斯基在说什么,也能够勉强地,完成一些简单的机械组装工作。
但他的天赋,也仅仅止步于此了。
他更感兴趣的,似乎还是如何将那些他刚刚学会的杠杆原理,应用到摔跤和格斗之中,以便在下一次的亲卫队训练中,能够将他的弟弟伊沃,以一个更省力的方式,按在地上摩擦。
他的脑子里,装满了肌肉和战斗,对于那些精密的,需要耐心和细致的工程学计算,他表现出了与生俱来的,强烈的排斥。
他是一个合格的战士,一个还算凑合的工匠,但永远也成不了一个真正的工程术士。
最让埃斯基感到意外的,是莉莉丝。
他的女儿,那个他原本以为只继承了战斗天赋的雌鼠,却在工程学上,展现出了远超她两个哥哥的,惊人的才华。
她的身体,或许因为是雌性的缘故,在纯粹的力量和耐力上,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