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在他手里次次都讨不到便宜呢。”
王悦白叹口气,让保镖守着柳锦月,又去吩咐人到出事的现场寻找王猛失踪的手。
有王七应从前的亲信赶来医院这边,看到柳锦月已经哭成了泪人,完全支应不起来了,便找上了王悦白。
王悦白是女的,还是王七应的私生女,一般亲信都把她当成个透明人。
然而现在?
王七应已经没了,王选、王猛俩儿子都进了医院,不知道以后如何呢。
柳锦月作为遗孀,本来是最有发言权的,但现在就跟疯了一样。
亲信甘叔也只能把王悦白当成个可以说话的对象:
“四爷之前接手的那批货,如今正等着交割呢,现如今出了这么多状况……要不还是跟老爷子那边说一说,这摊子生意就到此为止,王家人谁想接手就来接手?”
说实话,甘叔说出这些话来,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当初他跟着王七应,是拼死拼活才从王家其他人手上,把这摊暴利的生意给接手过来的。
如今王七应父子接连出事,外头的私生柳锦月肯定不认。
甘叔也没有办法。
如果现在不交出去,以后王家也就更没他的容身之地了。
从前跟着王七应的人现在都在自谋出路。
四房这里乱象频出。
亏得甘叔之前还觉得柳锦月、王选、王猛母子三个人呢,总能把摊子给支应起来。
结果呢?
甘叔摇了摇头。
他心灰意懒的准备回去,也跟别人一样自谋出路去。
“甘叔,让我去吧。”
甘叔一愣,回头看向了王悦白:“你?”
王悦白抿唇而笑,歪着头很是天真的看着他:
“对啊,我!怎么,在甘叔眼里,我不是父亲的女儿吗?”
柳锦月哭够了,王悦白才回来,她不乐意的说道:
“你俩哥哥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