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沙哑着嗓子轻轻开口:“暖暖你刚才说夏无天是说夏无天对吗?”
江暖咽了咽口水,咬着唇点了点头。
“秋茹妈妈没听错,我刚才确实说了夏无天。他没死就跟在段天涯身边,但好像受过重伤还毁了容…”
这一刻。
江暖说不清内心是怎样的想法。
是后悔把夏无天还活着的消息告诉秋茹?不,她不后悔。她不懂等待的痛苦,却懂秋茹的痛。活人的痛,远比死去的人更痛。
江暖后悔是没有等夏无天回到瓦拉山再打这个电话,十几年的等待,几千个日夜的折磨…
这种痛。
江暖一辈子都不愿经历。
太苦了。
她不知道夏无天苦不苦,但秋茹太苦了。
突然。
院外传来一道喊声。
“暖暖,我们回来了!”
江暖一惊,这是苍梧的声音。他们回来的速度有点快啊?!
不知为何。
江暖抬脚朝玄关走去。
站在台阶上,轻轻将通讯转了个圈,摄像头正对着庭院的大门。
“…我在跟秋茹妈妈聊天哦!你们这次行动没有受伤吧,刚才秋茹妈妈还说让我帮忙照顾她的一位老朋友,那位老朋友的名字叫柳生桜子,她还好吗?”江暖含着笑,像是刚才跟秋茹的对话不存在。
苍梧:“……”
他要不是一直在瓦拉山,真信了江暖说的话。瓦拉山石林的监控摄像头还是他和柯莱安装的,刚才发生的事情就不信江暖没透过监控摄像头从头看到尾…
于是。
苍梧扭过头,视线落到秋老身后那人身上。
果不其然。
夏无天再次佩戴上恶鬼面具。
从容姿态瞬间变得僵硬,他低着头躲避着什么,垂在腿侧的手握了松松了握,以此反复。
秋老脸微变。
诶诶。
不好。
就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