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可以安安静静的睡上一觉了。
江暖和许甜甜是面对面的两张下铺,进去后,江暖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两块旧床单,一张铺在床上,一张垫在被子下面贴身盖着。
许甜甜一看,满脸的羡慕。
“哎,你看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也不知道这床铺被多少人睡过。”
“你可以把外套贴身盖着。”
江暖提醒了一句,许甜甜果然这么做了。
后面四天五夜,两人一直在这个车厢里。
期间也有人上来,不过都不是什么爱惹事的。
经过五天五夜的长途奔波,火车终于抵达了黑省哈市。
一出站,一袭冷风吹来,江暖瑟瑟发抖,立马从包里掏出了一件毛呢大衣披上。
一旁的许甜甜也是忙不迭的拿出自己的厚衣服穿上,一边穿还一边发着抖。
“哎呦,这里可真冷啊,这才九月啊,就这么冷?”
“东北这边秋收结束就差不多要开始降温了,也不知道我们去的地方怎么样?”
江暖感受着凌冽的寒风,那风刮在脸上,就像一把把刀,生疼生疼的,江暖就有些怀疑自己究竟能不能适应这边的生活了。
再看下来的其他人,一个个缩着脖子,有忙着添衣服的,也有人靠着一身正气硬抗的。
此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东北的天黑的也比较早,此时外面已经一片漆黑。
火车停在了哈市,从哈市到他们下乡的安溪县还要坐三个多小时的车。
这个点长途车早就停运了,知青们只能三三两两的在附近找招待所住一晚。
二十几个知青三三两两结伴走出了火车站,许甜甜紧跟在江暖身后。
“江暖,我们去哪儿?”
“招待所,我刚才看了一下,长途车站就在火车站边上,一会儿就在附近找个招待所住下。”
“嗯嗯,反正我跟着你走。”
两人拖着一堆行李,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