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常年晒不到太阳,阴暗潮湿,你们长期住在这里身体多多少少有些问题,过来吧,免得以后我在跑一趟了。”
“哎,你这丫头,就不怕给自己惹上麻烦。”
付历山无奈的开了口。
江暖却是一脸的张扬。
“在这里,没人会动我,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作为医者,我不想看到曾经的国之栋才在这里受次艰苦,我想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给予帮助。”
几人听了,无不感动。
自从他们出事后,也算尝尽了人情冷暖,看到了什么叫树倒猢狲散。
昔日称兄道弟的朋友,所谓的家人亲朋,无一不对他们退避三舍,就像是躲什么阴暗的东西似得,生怕他们缠上这些人。
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却无比困难,更何况连他们自己都看不到希望,看不到未来。
眼前这个小丫头却给予了他们寒冬里的温暖,给了他们苦难生活的一丝甜。
付历山和孔玉海都知道江暖这话的意思,想到这个小丫头这几个月为河西大队所做的事,他们也是无比感慨。
河西大队的日子好了,连带着他们两个住在牛棚的人也得到了优待,上次全大队杀猪办流水席的时候,大队长还让人给他们送了点吃的。
虽然是别人嫌弃的猪下水,但对他们来说,已经是难得的佳肴了。
万芳不明白江暖此话的意思,但她也没有多问。
江暖给几人把了脉,除了孔玉海,其他人的身体都不是很好。
“您以前受过很严重的伤,每到风雪天腿关节应该会很疼吧。”
江暖看着付历山,心里已经猜到了对方以前的身份,应该是一名军人。
“哈哈哈,难怪村子里的人都把你叫成小神医,连我十几年前受的伤都能看出来。”
付历山说着,拍着自己的右腿捏了两下。
“我这腿是当年在北面打仗的时候受的伤,这里,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