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中有龙血,从小又生长在这里。”
少女两只手将衣襟敛起攥住,把伤口展现给他。
黑猫一跃上了少女肩头,埋藏的【鹑首】一瞬间清明了她的心神。
少年目光直直地落在这道伤口上,旁边的细白晃着他的眼睛,他只觉自己的注意力不受约束地往余光上飘去,又努力地不去直视。
欢死楼张郃之任务,是“辅佐衣家”。
“.啊?”李缥青怔了一下,“哦我这个就不用了。”
“.”
“.怎么不用明姑娘给伱的那枚小剑。”
少女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那具尸身上,低声道,“.我其实并不太高兴。”
“没事,我帮你吧。”裴液没反应过来,脑子不知怎么一抽,伸手就去解少女的腰带。
当来到这一步之后,其实很多东西都浮出了水面,每个人也都想到了同样的东西。
裴液手僵在半空,气氛有些安静。
这不是外力可以解决的问题,她只能孤身去穿透它。
“.因此,忠于聆诏神子的奉诏仆们才不会让她进去。”李缥青微微恍然。
“都是小伤。”
它翻个碧眼,冷声打断了他们的交谈:“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
“.你受伤了?”裴液发现了少女腰间的伤痕,低声道,“我看看重不重?”
浓云重霾深深地压上了少女的心灵。
两人看向它。
“裴液,你还记得吗?五十年前,烛世教曾在西南遭遇来过一场仙人台的清扫。”
她心毒又窒了一下,接续道:“——能胜过这什么神子。”
少女柔软温热的身体深深地往他怀里埋去,两条手臂紧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把冰凉的面孔和微弱的呼吸抵在他脖子下面。
少女从他行囊中取出伤药纱布,浸了水帮他擦干血迹,仔细地一一包好。
李缥青从他怀里撑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