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地走遍了整座山谷。
裴液不知道这十年来他经历了怎样的求索,也不知道他在这个世界上又留下了什么痕迹.像这样天才横溢之人为了一样东西着魔般潜心前进,一定足以做下许多惊人的伟业。
只有瞿烛依然在缓步前行。
但这只是开始,下一刻,这些剑形流水般从身前的岩石中浮了出来,没有真气的托举了,它们如同一个个乖巧的精灵,就这样自行悬浮在男人面前。
“你是说,瞿烛并没有进入掌权层?他可是实打实的强谒阙。”
四野安静,瞿烛握住第一柄剑的剑柄,缓缓注入了真气。
无洞眯了下眼。
“你当时可以到仙人台来。”
不需任何调动,就像叶芽会长成棱圆,花苞会四散开放,如今也正是某种内在的遵循令它们自然地去往了自己该去的地方。
裴液怔怔看着这一幕,忽然明白开始那熟悉的完美之感从何而来了。
没有任何响动,四个人只是无声地立着,也没有玄气和阵纹.但剑,缓缓没入了石中。
裴液神情冰冷地看着,心脏缓慢地跳动,“欢死楼”,这个诡秘隐幽的组织,如今整个高层就展露在他面前。
只有万载清冷的星光才能注入这样匀美的形状,也只有这样简单到极致的剑形才能和星光并行。
将要启程的男子最后回来看了一眼这将他牵绊一生的东西,从这天之后,他十年没有再回来。
这句话甚至没有说出来,无洞似已心会。
所以还是他找到了解决它的方法。
依然是乱风吹雪的深夜,瞿烛安静地站在最前面,抬头凝望着这片高崖。
“.”
十年未见,年已四十的男人真的复刻了仙人的神迹。
隋再华低头笑了下。
“与虎谋皮,总要付出些什么。”隋再华道,“我想他也不在乎这些,毕竟欢死楼与他目的一致,也许他颇有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