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但我不能这么做,小枫。
“.今天也是第二天了。”裴液提起剑来,“别过了许峰主,容后再叙,我得把事情交代给执法堂。”
据今日所得,可以对敌之面貌做一粗略之描摹。
男子显然也预料到了此行的危险,所以他如此细致地整理出了今夜的一切所得.这些东西显然不是写给他自己。
甚至,就在【莲心阁】之中。
在离开前,他留下一行笔迹:
当日南风甚大,此庐既露天而少风,则多半坐南崖而朝北;而遥闻泉瀑厚重,崆峒纵有诸多水瀑,但从执法堂一刻脚程即达的却有数.【挂天帘】?
他们既然唤出我的名字,那么放取写声纸的两次入堂或许也已被注意。我取走写声纸后,他们一定会去检查那柄剑,那么我应去先探一趟,也暂时.离开彩雾峰。
这已是最简洁的部分,实际上男子有诸多不厌其烦的细节罗列和推断,篇幅甚至超过了前面的记录,他在这件事上几乎有一种认真的絮叨,生怕阅读之人错过某一处细节。
“不妨启开一看。”裴液道。
裴液暂时收回思绪,重新落目回眼前的长笺,翻过背面,是当年男子针对这张写声纸留下的推论。
所以他是去调查心珀了。
对于再没有机会得父亲赞赏的张景弼而言,握着这柄剑站上铁松论剑的莲台意义非凡。
和它战斗的时候,好像又回到了那些和你练剑的下午,小枫。
其一。
这就是这张长笺的全部内容。
关于这份记录,我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在这里阐述清楚。
在第二天的早上,男子回来了,身上没有受伤。
她望着空处道:“代尚余不会管他的。”
来自一位不知何时被埋葬在不为人知之处的白竹弟子,裴液寄存在这具身体上,每一处细节和运力都纤毫毕现地回馈给心神,他几乎可以感受到它出剑时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