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印。”
她点了点下巴:“说不定还会给我们开门。”
他们是打算从执法堂外缘攀下,再沿着崖壁横攀,抵达那可以通往石柱的崖洞。此时在管千颜带领下,两人安静地下行了许久,少女有些犹豫地慢了下来。
“.这地方确实不太正常,咱们赶紧走。”少女握住男孩手臂,两人神经绷紧地向后挪步,渐渐地,少女也感受到了一缕细微的扰动。
但管千颜还是停住了挪动,倒不是真在考虑男孩的“威胁”,而是雾浓确实带来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她更加找不到那崖洞的位置了。
“没瞧出来.”管千颜嘟囔一句,“反正我们就是进去陪他说会儿话,就算被发现了又怎么样。”
没人知道这片山谷为什么如此寒意森然,固然是位于山阴,固然是长瀑就在谷的另一端、深凉的水流淌而过,但从大约二十年前开始,即便在高阳照耀的盛夏,这里的浓雾都经年不散,一片幽寒。
小声争论过后,两人还是继续往下。
“到了!”管千颜极小声地惊喜,“势正顶高,形如圆笋这个就是‘甲九峰’。”
管千颜猛地瞪他:“你有病啊!义气,义气懂不懂?我们两个四处乱闯的时候,你还玩泥巴呢!”
两人的步伐越来越快,后来已近乎奔跑。
‘它在观察我们。’
“来,拉住。”
他喉咙里压出细声:“我的剑不见了.管姐姐。”
“真真真真的有鬼管姐姐!”孔兰庭死死揪住少女的袖子,“刚刚有东西戳我肩膀!”
仿佛有什么正在被唤醒,一开始只是一个个体,而后变得越来越多她几乎可以感觉到那被无数道“目光”锁定的悚然,周围的雾气中不知有多少道轨迹在环绕着他们游走。
心肺在这一霎猛地收缩,但甚至连她的目光都追不上这样的速度,管千颜的剑已经比她的表情变化要更快,以最短最直的速度往颈间架去